左右衡量了一番。
那个投宿在永宁客栈的中年男人,显然是以真容示人;
通过封街那日的几句对话,可以看出,那人确实是来自琅琊郡的药材行脚商。
但这不过是表层伪装,或者说是他的兼职;主职估摸着,不是探子就是杀手。
半真半假,中级伪装;这位准备得比较充足,比那个扮成妇人的捕风士,段位要高。
另外,此人品级应当高过那个六品捕风士,不超出五品巅峰。至于是哪一序列的,暂时还无从判断。
综合来说,这家伙的危险等级比捕风士高,恐怕没那么容易搞定。
“众所周知,最好的选择,总在选择之外。那么,就……”
范贤心底有了一个比以上三条方案更稳妥的计划,正准备制定详细步骤,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
范贤撩帘走出来,范二娘子也刚梳洗完毕。娘俩对视一眼,范贤道:“娘,先去披件袄子。”
说着,他便去了外间,隔着门板问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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