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近踩中小概率事件的频率,越来越高。范贤心里隐隐觉得,要遭。
先不去想那些尚未发生的非酋事件,眼下得先将兜头飞来的锅,掀了才行。
惠民药局局判、左良左大人,及其高堂被毒死一事,范贤心中已大致有了思路。
要洗脱嫌疑,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心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敏锐的直觉、谨慎至上的原则,令他感到这桩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又沉思了半来个时辰,监牢开始放饭。
这时,两个狱卒过来提人:“哪个是范贤,出来。”
………
牢头收了两锭整银,笑得豁牙外翻,腾出自己的房间,让给金主老爷。
范贤细细翻看一沓誊抄来的案件笔录、以及花满楼昨晚宴席菜单,很快就有了判断。
“咋样?看出啥来了?”钱有财焦急地问道。
老财好人呐!关键时刻很靠得住嘛,钞能力溜的一批,这么快就完成了他交待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