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又点头,范贤再问:“那么,一者黑、一者绿,为何判定同为鸩毒而死?”
黑瘦仵作蓦地一怔,心说老子绝不会告诉你,老子踏马就想早点收工。那娘俩死到一处,肯定是吃了一样的毒物,这还用说?
“左大人是何因而死,草民无法妄下评断。”范贤继续道:“不过,照丫鬟冬芽的描述,老夫人之死与毒无关。”
钱大人愣了一下,看向仵作,仵作沉默不说话。
“昨日申正,草民送货到花满楼时,听一个厨子提醒另一个厨子,说厨头有交待,做寿的老夫人吃不得某物,不可在主桌的菜式中,加入那样东西。”
范贤刚说完,面纱少女立马转头看向自己娘亲,左夫人立即面露疑色拧起眉头。
果真,如此!
范贤心里更有底了,“老夫人倒在凉亭时,一手扼喉并非毒发,而是因误食了那样东西,导致的过敏反应。
如果猜的没错,老夫人不可食用的,应当是,落花生。”
左夫人与左小姐,齐齐扭头看向范贤。
作为医药世
家,如其母所说,左小姐熟读《本草经》,通医理、识药材;什么过敏、什么反应,却是闻所未闻。
但,范家小郎说对了一件事,左老夫人确实吃不得落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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