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大盛
律法,疏忽渎职、害人死命者,从重判流徙三百里、充补渠匠十年;
从轻,判原地充补渠匠、灰匠等匠职三年,另罚银五十两至五百两不等。
钱大人,这三人罪责如何量刑,您怎么看?”
还跪在一旁的花满楼厨子、销单与跑堂,三个身子齐齐一软,瘫成了一坨。
老钱还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突然又被点了名。
“这个…这个,下官,下官觉得苏大人说的对。”
对你个头啊…苏还真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老钱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
京都府过问下级单位西城衙署之案,不算僭越。他本就是掌刑名的推官,完全有资格给出判罚意见。
正要开口,一旁低头沉思良久的花星南花老爷,站了出来。
“大人,老夫人暴毙一事,钱某人痛心之至。此事,与我花满楼管理不当有关。
钱某愿自罚五百银,以作左府白事之用,也算替这三个罪人表一表悔过之心。”
范贤一旁看着,左夫人眼中泪光闪动、面纱遮脸的左小姐则是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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