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还真潇洒地将束发带一抛,道:“好!就按左小姐之言!”
左绾集未去看这位玉面推官,只微微欠身一礼,“多谢大人!”
苏还真正要去扶,又怕唐突佳人,伸出的手无措地缩了回去。
‘还以为这烧包老成油滑呢,呵,居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嫩手。’范贤心底吐了句槽。
左绾集又沉声道:“那么,我父呢?!”
苏还真立马魅力值拉满,抬手一抖衣袖,道:“左大人舌苔发黑、舌下溃烂、七窍流血,符合鸩毒毒发致命的特征。
死因,当是鸩毒,无误。敢问,左小姐,令尊没有什么吃不得的体格相冲之物,吧?”
左小姐摇头,又点头,“我父食落花生无碍,也没有别的不可食之物。
我认同父亲是中鸩毒而死的,只是,谁下的毒?下在何处,又是何时下的?”
“劳烦小姐,可否将当晚宴席种种,概述一二?”
苏还真问到了点上,左小姐有条理地从宴席开宴讲起…
范贤正细细听着,老娘突然往他身边挪了挪,悄声递了句话。
“有人来了,气机有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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