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会如此?”
钱大人夸张地伸长脖子,瞧着那五根黑针,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喝道:
“此蛋有毒!”
吓死贤了!还好还好,不是七爷的人就好。
等等,燕卫?
什么操作?燕卫跑来听衙门墙根儿?
范贤一心二用,一半心神听左小姐说话,一半心神细思三千转。
记忆达人左小姐,表达能力也没毛病。寿宴上种种与其父左大人相关的细节,按先后顺序、拣重点描述。
范贤注意到了一个细微末节的点。
但显然,扮老陈、装油滑的玉面推官苏还真,此时只顾着在美人面前发型不能乱、姿势要满分。
智商已然被动下线。
“范氏、范氏子,此物之中何以有毒?”
苏还真指了指柳氏送来的‘有毒屉子’及银针,“昨夜,据邢捕头所查,花满楼上上下下所有小厮、管事,都不曾近左大人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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