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虚掩,范贤直接推门走进,便见方墨儒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屋内吃面。
“来了。”
“老师。”范贤立马上前作揖,左右张望了一下,“七爷呢?”
“出城了。”方墨儒放下面碗,吸了下鼻子,立马以手捂鼻,“你这一身什么味儿?”
在阴暗潮湿的监牢里关了一夜,除了陈年尿骚味儿,还能是什么。
范贤自觉退后两步:“七爷怎么这会儿出城?”
“一大早,七爷就走了。”
方墨儒并没有具体说明七爷因何事匆忙出城,范贤也没多问。
七爷从不让他涉及到‘伟大事业’的具体事务中,因此对于七爷的行踪与所做之事,一无所知。
不过,明知有绣衣蛰伏于永宁街暗查,七爷还是出了城,想来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方墨儒看透了范贤的担忧,嫌弃地皱眉道:“放心吧!
雇了辆马车,他身上有河间府教师公署的牙牌,那几个小小绣衣不会起疑的。
倒是你和离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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