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为由,上了二楼客房。
封街那日,行脚商所住的房号,记忆犹新。
吩咐大牛在楼梯边等候,范贤拎着豆干轻叩某间房门。
“谁啊?”
听到屋内传来略显沙哑的中年男声,范贤的小小担忧落了地。
那人,还在。
“小的给客人送吃食。”
脚步声近到门前。
门内,中年男人透过门缝谨慎地观察外边。
门外站着一个少年,他有印象,好像被唤作‘小豆郎’。哦对了,就是那个永宁街包租公的小马仔。
瞧这小子一副邋遢的模样,拎着摞豆干在门前晃来晃去,确实是来送吃食的。
男人没有轻易开门,他侧耳细听,确定廊道外并无别的声响,这才开口道:“我可没叫吃食,你送错了。”
门外的少年挠头道:“可不是壹拾陆号房么,没记错呀。这么大的雨来回一趟不容易,就两个铜板,客人别为难小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