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多如麻,全都没用。推官推来推去,最后回到原点:左良大人死于如厕期间。
短短半柱香功夫,还有忠诚的老仆跟随。老仆一直候在如洗室外,也不见有别的人进去。
见鬼了,简直。
看着苏还真一副卯足劲儿准备大干一场、干到一半发现干不下去的那种后续无力的疲软感,那种陡然而来的空虚感,范贤在心底对这个年轻人深表同情。
有亿点点,尴尬。
升堂前,苏还真成竹在胸地向左家小姐表示自己定能辨出真凶,为左良大人昭雪。
【立旗必辱】
人啊,真不能将话说的太满。
“范小郎。”左家小姐的声音没那么嘶哑了,她轻声道:“你可有听出些什么?”
上午还是嫌犯、下午就成了陪审团团员,人生大起大落的实在太快了。想到这,范贤心底也是一乐。
话说,这位左小姐让自己过来听堂,到底有什么目的?
氪金姐姐开口了,有问必答。
“苏大人审的有理有据,如他所查,花满楼这些伙计、厨子,确实没什么可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