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燕卫司所查无小事。
不过,小姐那般解读,倒也不是不可。就是这么说起来,好像在下有能掐会算的大本事。若真是这样,那在下也不至于身陷囹圄。
这顶高帽,在下就是想戴,也有点…有点戴不住!哈哈…”
话到此处,范贤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羞愧浅笑。
左绾集呆怔了一下,眼眸低垂、细细琢磨。
这么说来,好像也对。
那日,见他身为嫌犯却临危不乱、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地为自己洗脱了嫌疑,且所提出的‘银针试毒谬论’连她这个从小学医的都觉得十分新奇,这才请他听堂,希望他能帮忙分辨出些端倪来
现在想想,这小郎君确有几分聪明,但若真的有占卜、预测之类的本领,怕是早去给某位官家老爷当幕僚了。
看来,自己确实想太多了。
“绾集失言,还请...”
“小姐无错。”范贤摆摆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自己父亲身亡之时,还保持冷静的。小姐已经很难得了,只是潜意识里拿在下当作了一丝助力,才会有此误解。”
这范家小郎君说话跟旁的人不一样,有礼有节、有理有据,还十分好听…左绾集释怀一笑,“总之,还是得多谢提点。”
看得出来,她心头的那层疑惑,已解。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左看看、右看看,打量着这间小小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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