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父...小姐啊,你自小就稳重知礼,这老爷刚…”老头欲言又止,眉头紧拧地摇头道:“唉,先不说这个。小姐,出大事了!”
范贤正识趣地准备退到一边,刚正不阿左绾集上线。
“骆伯直说便是。”
“这、这,唉…”老头脸上的褶子皱作一团,无奈道:“昨儿夜里,咱们在西郭县的重楼药坊掌柜来报,说有一味药材出了问题!
老奴仔细分辨掌柜带来的药材,发现确实是与其极相似的另一种药材。两者药效全然不同,吃坏了好些个人。”
左绾集面色一凌,没来得及开口,老头咽了口唾沫又心急火燎道:“全都错了!
今儿一早天没亮,老奴便让清哥儿和咏泰驾马去香云县、东平县两处药坊查看,午时鸽信传回,说那味药材,全、错、了!”
范贤将水缸递到老头手边,老头也是渴的紧,接过去一通猛灌。
“是何药材?”左绾集问。
老头从袖袋里取出晾干成扁状、看上去没什么区别的两株药草,“这是青蒿,但这次来的货,却都是这种茅蒿。
两者外形、气味都极其相像,但药性却是截然相反的。
青蒿解热凉血、去毒退暑,茅蒿性温暖血、补气盈润。单独服用,危害不是很大,可若是放在药方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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