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老头在一旁盯着,范贤也不想多事,就免去了足部的几处穴位。
道理他不懂,反正知道女子的脚不能轻易示人就对了。
又让丫鬟打了热水使纱布浸润后敷于脖颈处,他自己则打着扇子,在左绾集面前轻轻扇着。
约摸一刻钟光景,夕阳垂落、幕色渐起,左绾集轻嗯一声,羽睫颤动、悠悠转醒。
“我…啊!”
左绾集感觉到两条手臂与后背,有些火辣辣的微疼。
“别急,坐好。”范贤温声笑道,让那两个老妇停手,转头对那小丫鬟道:“雅儿姑娘,烦请倒半杯温水,给小姐饮下。”
雅儿眨眨眼、抿抿嘴,突然觉得不能与这个‘不就是长得俊俏些的小郎君’呛嘴了,应了一声立马朝灶房跑去。
“小姐,可好些了?”骆老头问。
左绾集略显虚弱地摇摇头,“不碍事的。”
挥散仆妇,骆老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叹气道:“小姐竟连自身顽疾都与范小郎说了,老奴我…唉!”
“骆伯,您说什么呢?我、我没有
…”左绾集声若细蚊、咬着唇别过脸去,难得地显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子,该有的羞涩娇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