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重楼药坊共七十二家,所有药材小半自产、大半与御药局同源入货,怎会出了这么大的错漏哇!”
骆老头捶胸顿足、老泪纵横,“老爷刚走,咱们药坊就遭了大祸,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哇!老奴就算是死,也没脸去见老爷了,唉…”
“骆伯,”左绾集有气无力道:“此事非你之过,无需自责。”
“可是小姐,咱们该怎么办呀?”
怎么办?她也很想问,自己该怎么办?
父亲被毒杀,幕后黑手是何人?她不敢也没那个能力,去追查去过问。
父亲的丧礼是姚、王、刘三位叔伯帮忙操办的,江南左氏哪还有半分亲情,连个前来吊唁的人都没有;
母亲刚刚病过一场,左府也就只剩下她左绾集一力撑起,没想到…
枉她自小被父亲与叔伯们夸赞聪慧过人、不输男子。呵,到头来,真出了事,她却束手无策。
卖出去的药、泼出去的水,如何还能收得回来?
只能寄望,千万别吃出人命来,若真那样,父亲一生的心血、重楼药坊的招牌,可就要砸在她手上了。
父亲,女儿该怎么办?!
左绾集心神乱如麻,而始终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范贤,则在权衡此事自己是否该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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