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
范贤适时搭腔,“小姐知道您劳累一夜,一个改良方子罢了,权当犒劳。”
老周方脸颤了一下,退后一步躬身行了个礼。
“大小姐,咱老周是个粗人,别的话也不会说。总之,大小姐以后说啥就是啥。要谁敢顶撞您的,咱第一个站出来拍死他姥姥的。”
左绾集笑出了声,“呵~周叔可真是个爽直人。以后,重楼药田还有赖周叔与各位寮主。绾集也会尽全力,做到像父亲在时那般。”
老周激动又感动地告了退,左绾集愣愣地坐在平房前的竹椅上,盯着范贤看了好一阵。
“小姐这是在为要分给周寮主百金,想不通吗?”
“哪里,自然不是的。”左绾集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立马收回目光。
“只是百金,便收了一位有凝聚力,还
有超强生产力的寮主的心。这笔帐,小姐不亏。”
说罢,范贤继续端碗吃了起来。
“并非百金收人心,而是,废药改制之法。周叔跟随父亲二十三年,他想到的方法,也是我所能想到的。但是,你的这个妙法,却令他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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