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杯酒,道了句:过意不去。
范贤保持一贯的谦逊,直说不敢不敢。他本也不在意,那事与花星南无关,没必要牵扯。
席间,他一心二用。
一成,与从小就喜欢缠着自己玩耍的小萝莉,聊聊这、说说那,顺便应承帅大叔几句。
九成,保持警惕、关注‘一扫而过’。
饭后,花星南便被掌柜请去谈事;范贤陪花多多荡秋千、踢毽子什么的,消磨了足有一个时辰,期间再没感应到任何危机信号。
花多多让小厮打包了几份好吃食,让范贤带回去给娘亲尝尝,又再三叮嘱‘豆郎哥哥要来找多多儿玩哦’,小手挥了又挥、依依不舍地送别。
一路上,也再没奇怪的事情发生。
‘一扫而过’怎么不见了?
难不成,被天、地、玄、黄某一位暗戳戳干掉了!
还是,自己真的过于敏感,一切只不过是错觉。
提着大包小包,刚走到永宁街外大道,就看到钱有财在那指挥着一群工匠干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