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贤不再说话,只静静坐着。细细盘点自己此前的处理手法,是否存在纰漏,今后该如何在谨慎的基础上再加一道,缜密的防御。
半个多时辰后,起身穿鞋,作揖告别方墨儒。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听老师一席话,困扰他半个月的问题,都理清想透了。
穿胡同、过小巷,往家赶。
路上,那个跟了他半个月的憨货,又来了。
范贤既无奈又好笑地把玩着手里的陀螺。
要不,来一发?
算了算了,虽然只是个七品执刀,可燕卫司还是勿碰为妙。
也正是因为这家伙远远地‘暗中观察’了将近半个月,范贤越发笃定,那日害得他不得不主动入坑的‘一扫而过’,必然是燕卫。
大概率,是那个女镜师。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引起对方试探之心?
封街那日识破扮作妇人的杀手?
若是那日之因,对方怎么可能隔这么久才想起自己这个嫌疑人,还特地跑来隔空拍一掌,试探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