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工让他静养。他单独住一屋,由两位大娘照顾饮食。
我与骆伯一起去看望过他几回,这、这不算你所说的,深度、接触,吧。”
话还没说完,左绾集便感觉到手腕被抓住。
脉象平缓如常,初步看来也没有发病的症状。当然,范贤并不认为,仅靠把脉就能把出左绾集是否已经被感染。
“咏泰此前去过哪些地方?”
“他最初跟清哥儿一起去的香云县,后面往津沽卫就近的几个大县走了一圈。回京郊后,在西郭、东平两县待了两天。”左绾集将咏泰所有行程说了一遍。
范贤面色再次一沉,“小姐,速差人去重楼药田将咏泰、两位照料的大娘、以及与大娘有过深度接触,譬如其夫等人隔绝起来;
听好,隔绝便是谁都不要与其正面接触。令这些人以马齿苋、蒲草泡于热水沐浴、使石灰洒于其屋四遭。
日常派人为他们送吃食,必须戴口罩、穿手套;送完之后,同样以两种药草泡水洗手。
切记,隔绝期间,这些人的粪便必须用石灰掩埋于深坑。
还有,重楼药田自即日起,不可饮用生水。所有入口之物,必须经过高温蒸煮。
听明白了吗?”
左绾集即懵又惊,生硬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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