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财面露难色,“那家伙,你是不知道。要疯!
今儿一大清早,让小厮给他跑腿去衙门里告假,自个儿躲客房里拿酒当粥喝。估摸着,这会儿还醉着呢。”
“在这更好。麻烦包租公给带句话,就说晚上小豆郎陪他喝,不醉不归。”
说着,范贤摸出一锭银塞进钱有财的胖手里,笑嘻嘻道:“不能总白吃白喝。”
“嗨,咱俩谁跟谁,你要当我儿…诶,别、别脱鞋,我这不是嘴瓢嘛。银子收回去,酒菜给你置办好,今儿夜里我还真有事,陪不了你们。”
范贤也懒得跟老财客气,收回银子出了酒楼,带上武大牛开始逛吃。
到了永宁药铺,抓了几味败火清热的药材,其中便有两棵青蒿。
一路溜弯似地来到方庐。
方墨儒这座小院其实很普通,但好就好在离其它房子约有一丈远;房子又坐落于小院中央,这就将专业听墙角的那位,给隔在三米开外了。
某曾经听‘之乎者也’听睡着的七品执刀表示,本人并不想听。
范贤现在还没将所有碎片拼凑完整,等将事件还原复盘之时,跟踪的这位还有那个女镜师,也就可以安排上了。
让大牛坐在院子的小亭底下乘凉、吃糕点果子,范贤则脱鞋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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