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掌事也不藏私,将事先准备好的口罩送了部分出去。不出半日,西城各大布坊便接到了大量订单。
虽然这种口罩顶多就是防个口水飞沫,没什么实质过滤作用,但总比裸脸多一重保障。
又两日后,西城义诊坊共接纳病患四十二人,其中外来人口二十六人。
在范贤的授意下,骆管事安排了个生面孔,用五十银将‘病重’的桑枝姑娘便宜买下后,悄悄送进了左府。
她当然不是真的感染了什么疫症。
范贤假称自己制的药粉是左家小姐所赠,有奇效;不管谁来把脉,得出的结论,只会是非肺痨即疫证。
咳血自然也是假的,那不过是桑枝事先含在舌底的猪血砂融化了。
这姑娘,确实够猛,也不怕那药会不会吃死人,张口就吞。
不得不说,爱情令人勇敢。
邢捕头现在大不一样了。
每天安排捕役们当班,还得彻查排污渠存在的隐患;稍得空闲,就悄眯眯去左府偏院看一眼心爱的姑娘。
忙碌、充实、喜悦,被老板重视加上爱的滋润,令他一洗中年男人的无力感,整个人像打了层蜡似的,发光、发亮,洋溢着朝气与上进。
就在西城忙碌有序的几日里,东、南、北三城的城衙老爷,却在私底下将西城老钱骂成了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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