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明白了,他麻木而苍凉地看着曾经繁华的南城十里长街上,以草棚为遮、草席为垫,横陈满目的病患,讷讷道:“陛下,老臣,明、白、了!”
终是,他错了。
若十日前,在接报四城各处疑似有百姓染上热疫时,他多关注一些,而不是花心思在如何处理自封西城的钱大人,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许多自命聪明、擅谋善营的人,往往就死在‘钻营’二字上。
府尹挥手间,戴着面甲的兵卒冲入长街,将千余个奄奄一息的半死人,像扔麻布袋一样抛进笼车。
府尹转身不忍目睹这一惨象。
做完这些,待疫症稍稍平息后,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但他无力改变,也无法抗拒。
天命,不
可违!
………
与此同时,一只来自京都城外西郊香蜜山的信鸽,飞入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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