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出言提醒,同时,亲师兄万三立已是一把拉住这位阴阳大师,并用眼神示意他‘别乱走动,先看看再说。’
宋长青一眼便看出台上悬浮盘坐的七位,所呈现出的格局为:六星仰月。
“此前,大阵之外那石碑所显定然与破阵之法有关。我等急躁求进,未曾细看,若不是得尊上指点…”
宋长青话到一半,夏春秋便微皱眉头、递过去一个‘注意说话’的表情。
“咳…”宋长青登时心领神会,话锋一转道:“容我细细查看,再作定夺。”
万三立不通奇门遁甲之道,什么阵法、卦象,一概不晓。孔喧只学了些皮毛,倒也有自知之明,不去参与夏春秋与宋长青二人的讨论。
师兄弟俩便凑到一块儿,研究起那悬浮于半空中的七位司空山门人,到底使的是什么机关还是玄妙功法。
半个时辰后,无果。
也不知是不是在京都西城搞圣火教白衣人时,受了些奇怪的影响,夏春秋与宋长青都变得比原本谨慎了不少。
左右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尝试与阶
旁童子搭话,也没得到回应。
正纠结到底该莽一莽、直登圆台,还是再观望观望之时,一个戴斗笠的汉子自圆台一侧跃出,向五人蹿飞过来。
“诶,这不是先前那个黄衫小妹的护卫么?”夏春秋轻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