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是看在晚辈出身九鼎山的份儿上,才勉强将晚辈收下。那晚辈宁愿不承您这份好意,得罪之处,前辈莫怪。”
这话说的有礼有节,且还挺周到的。
所以,这当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一张嘴便能将敌方火力尽数吸引的嘲讽大师吗?
范贤登时便对孔喧多了几分兴趣。
同样被吸引了的,还有个子连发育不良的吕文乙都比不上的糟老头子。
花裙妇人板着脸有些惋惜兼无奈地扬了扬手,酒老却抛出了橄榄枝。
“这直脾气,老头我瞧着顺眼。孔雀,过来。”
闷骚绿孔喧,一脸认真道:“晚辈姓孔名喧,不叫孔雀。”
“嘿嘿,”酒老呲着口酒槽牙,笑骂道:“你小子真是个皮痒的。跟着老头我,有你苦吃,怕不怕。”
孔喧傲骄地直直向阶前走来,抱拳算是行礼,“晚辈皮厚。”
“噗”,花裙妇人竟是给气笑了。
如此这般,酒老便领着五人,先行离去。
之后,至于那花裙妇人如何挑选,余下十三人被如何安排,则都是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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