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起一个,算无遗策、面面俱到,甚至精细到我们行事之时的先后次序,谁站在哪个位置,尊上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范贤面上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听故事该有的认真表情,心里暗忖道:要不然呢?我若不将你们的站位都计算好,这团万一开坏了,死的可是你们啊!
副本诚可贵,且开且珍惜。
孔喧面上的微光,忽而又转为少许疑惑,“不过,雨师前辈可能也是年纪大了,太过稳重。
明明有轻易制伏五品念师的本领,却谨慎得好似对上一品巅峰高手般,如临大敌。
在指点我们如何行事的信中,着重强调【谨慎】二字。哪像我家师尊,百多岁的人了,脾气比我这个小辈还火爆。
啧,诶?难道,雨师前辈比我家师尊还年长一些?嗯…”
最后一句话,孔喧像是在自言自语,范贤后脑勺挂满了黑线,尬笑了一声,迅速导入正题。
“咳…那个,哈哈~~原来孔兄言辞颇为独特,是传自贵派师尊啊!”
“诶,可别这般说。”孔喧正色道:“我家师尊善恶分明、嫉恶如仇,有什么便说什么,口舌无用那就拳头说话。
我却是不能的。
像我这般,刚入五品,像你这样的八品,来几个打几个。可对上那枯山墨家小儿,实话实说,并无一战之力。”
天下八品同时感觉有被冒犯到,信不信蚁多咬死象,我们用人海战术拖也拖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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