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向另一边的房内。
一个身材极为健硕、肤色古铜的壮汉与另一个身着立领衫袍、一脸书卷气的年轻男子,四目相交,空气中似有火花迸发。
“老八,你什么意思,说好的一人一天,明天轮我陪七师妹。”
“六师兄,你可是忘了,上个月师父让我去腾蛇阁办事。说好那天是欠着的,这不正好,明天补还给我。”
“早不说还、晚不说还,偏偏选在七师妹去酒池峰采泉水这天。老八,我看你这是故意找茬。”
“诶,六师兄此言差矣,有欠有还再欠不难。诶,六师兄,你怎么还上手了呢?诶诶,我还手了啊,我真还手了啊…”
这排起行居对面。
同样也是一排起行居,但明显诗情画意许多,门前栽着几株东府月桂。
未到花时,不闻金桂飘香,只得绿荫一片。
最头上的一间房内,坐着三名女子。
一如花多多认为的那样,个个都貌若天人,气质脱凡出尘。
“师妹,你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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