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贤故意这么说,一
半出于无奈,一半也是小赌一把。
酒翁这种惯于在混乱中找到自身秩序的行为方式,是最难进行话述引导的类型。
不想被牵着鼻子走,那就只能假装消极对待。免得一不小心,被带进坑里去。
如此明显的应付,像酒翁这么不爱做作的性子,定会被激怒。
小怒,不至于动手打人的那种。
“嘿,你这小子,看着老实,实则滑不溜手啊。咱是让你评议星君吗?咱问的是,尔等落选可是心有怨气。”
酒翁难得地坐起身,小眯眼斜扫了范贤一眼,哼了一声拔开葫芦再灌一口。
情绪起伏时,最易下手。
范贤见状,立马拱手低头,“晚辈没有,晚辈不敢。”
“嗤!”酒翁冷哼一声,“你可想过,明明乾坤挪移大阵,你与你那义妹是头一个出关的。
为何,她入了百灵星君座下,而你,却只能在咱这儿做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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