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翁的问题,直指人心。
略一思考,范贤起身拱手回道:“晚辈从未想过这么遥远的事情。身不在其位,不谋其事,不思其职。”
话到此处,范贤突然想起老师方墨儒曾说过的话,喃喃自语道:“该战时战,当和时和,顺应世势,也当自醒。
身在局中,亦要有在局外之心,出得方能入得。
其实,这些大事,此时言之都未免太过浅薄。
真到了某一天、某一刻,能做到当断则断,已是十分不易了。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晚辈自问,没那个承受能力。”
“哈哈~~”酒翁笑得两条快挂到缌帮子的灰白眉毛一阵乱抖。
笑罢,他站起身,举起小短手勉强拍了拍范贤的肩,道:“奇门如今的气运,承担不起横空出世的大能;更承担不起,弄出一个杀伐四方的人王。
你啊,还是先在我这酒池峰熬着吧。等个十年八年年,若始元卜算无错,问天峰的云雾散去,你就算熬出头了。”
范贤心底就是一声‘呵呵’,别说十年八年,就是八十年,他都无所谓。
反正,拜不拜师的不重要,找到七爷要的任务物品才是正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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