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一个呼吸,像被定格了的瀑布,恢复流速。
“怎么会?”范贤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轻语道:“并没有突破啊,为何功力又向前迈了一截?!”
只使了一成功夫,便轻松将流速极快的瀑布拦腰截断;以气刃持续了片刻停顿,感受水流的冲击,以此测算自己的修为,确定比一个时辰前的自己,又精进了一步。
这样的变化,算不上很大,但属实太过突然。
范贤此时的品级,已到了极难有寸进的阶段。
此前,老师方墨儒便推算出他已经到达临近突破的圆满状态。
事实上,因未明自身之道,范贤保持圆满状态已经快要一年了。
这一年内,他尽量让自己不习刀法、不悟刀意,但气海满则溢却是他控制不了的。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夯实,夯到‘地基’都快要起高楼了,他还是迟迟不想突破。
其实,范贤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者说,自己在抗拒什么。
“不想成为天下最快的辣个男人”,这只是句自嘲的笑语。
或许,是因为他还没做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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