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了,昨夜睡的尤其舒爽,一觉过了时辰。
范贤将装有几只大肉包子的布袋扔给熊货,自顾自地挑起两只大水桶,往清瀑泉走去。
他和熊玘干的是最累的活,挑水。
并非酿酒工大叔们欺负他俩,分配苦活给他们干,这是二人主动提出的。
范贤是为了每天有时间外出,熟熟路什么的。熊货么,单纯为了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如往常一般,二人早已轻车熟路,挑起水也是毫不费力。
毕竟,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武者,哪怕品级不高,这点体力活自不在话下。
又不像吕文乙,什么固本培元丹、凝气丸,跟不要钱似地嗑;还花钱雇武者直接灌注罡气之类的,旁门左道,一时有效,根本不是长久之道。
根基虚浮,莫说同品级对战,就算让他去跟九品武者对线,大概率都得扑。
所以,三天后,还是爽约了吧。
不是他不讲信誉。
当时,他正全力压制汹涌澎湃的气海,一旦漏出去半道罡气,就吕文乙那小身板,跟豆腐有什么区别。被劈作两半,都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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