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妹,何以发如此大火?”壮汉文绉绉地说道,同时将那三尺多宽的铁伞收拢成巴掌大小。
范贤盯着那神奇的‘小’物件,两眼直放光。
“六师兄,为何要学师弟说话?”
温柔男声的主人、一个身着圆领竖襟浅青纱袍的年轻人,自半空中飘飘落下,面带揶揄之色。
“休要胡言。师兄我向来都是儒雅随和、风度翩翩,用得着学你?”
壮汉不屑道,并扯了扯不怎么合身的白色长衫,还抻了抻脖子,似乎被束缚的很不自在。
“好吵啊!”
一声娇斥,一位身着石榴色纱裙的女子,自瀑布顶端跃下,轻踩
弯弯竹枝,如一片红云,飘至潭畔。
好、大,咳…
范贤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大…力气的女子。
但见这扎着双马尾、沉着一张俏脸的女子,左右手各勾着两只巨大的木桶,桶内四平八稳满满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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