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郡守官家,却无多少官场气质,倒是更像个挺有富贵相的商人。
另一位,身形十分高大,长发披垂于肩,微风掠过,现出一张骇人的沧桑面容;
只见他,一道长疤自左侧额角斜贯至右耳,半边脸被烧毁满是疮痕,如深渊黑洞般的双眼,死死盯着棋盘。
不是旁人,正是在京都太庙曾露过一次真容、令范贤又敬又惧的七爷,戚北川。
当慕容达将捻于指间许久的那颗白子,落入棋盘后,戚北川咧嘴露出一个僵硬、瘆人的笑,道:“你又输了。”
“不算不算,这局不算。”富家翁长相的慕容达,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抚乱,不甘心道:“再来再来。”
拾子落箕,黑白分明。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弈。
慕容达先手落下一颗白子,温声道:“云中府尹下月赴京,可需遣几个死士暗中跟随?”
戚北川落下一颗黑子,头也未抬道:“都广丰这人不堪大用,放他出去游一圈,看看能否钓出大鱼来。”
慕容达眯眼略一思索,面露浅笑。
“都广丰若在路上被刺,那就坐实了张朝正与叶国公暗中联手之事
。武乐早就看那两位元老碍眼了,这便正好递刀。”
“你想好,由何人去当这把刀了么?”戚北川又落下一子,伸手提起一串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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