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几个说一声,明日落星镇
花灯节,你们随老严下山一趟。”
“哦。”范贤应了一声,试探性在问道:“那个,咱们是要挑酒下山吗?”
酒翁始终泛红的面容上带着疑惑,不答反问:“挑酒下山作甚?”
“那个…花灯节不就是吃吃喝喝什么的,这不赚钱的好时机嘛。”
‘啪’酒翁抬手打了范贤肩头一掌,“你小子当咱酒池峰仙酿是那等俗物?
落星镇也属司空山,镇民们世世代代都生活于此。花灯节在落星镇,比过年还热闹。
镇民们起花灯、祷仙神、祭老祖,各峰都得抽些弟子门人前去镇上,算是与民同乐。”
真、的吗?
范贤对酒翁所说的原因,持保留态度,面上则是笑着回应,称稍后会与四人说明。
酒翁连施展轻功都显得很与众不同,晃晃悠悠好似一只撞晕了头的大鸟。
待四人回屋,听范贤转述,一个个都乐得蹦到三尺高,熊玘两把大长刀险些将屋顶捅出两个窟窿来。
很兴奋,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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