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师父不问,弟子也想着等布置完阵法与机关之后,再与师父细述此事。”范贤面色一正,道“弟子此前与师父说,抓到一个杀手之事,并不是托词…”
范贤故事会时间。
太渊长老不时点头,当听到依火药味找到宗祠内所埋的引爆装置时,又惊讶又了解地怔了一下。
掐头去腚,七分真、三分伪,一个完整的、能与孔喧等人的记忆互相呼应的事件还原,被范贤阐述的既精彩又具体。
约摸一刻钟后,太渊长老深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如此说来,为师得向乐天你致以歉意。”
“使不得,师父。”
太渊长老又叹一气,给范贤斟了盏茶,道“你既已拜我为师,我又怎可这般猜测于你。哪有我这般当师父的,唉…”
深知自己这个师父强迫症严重,范贤便不多作推辞,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师父,无需想这些。换任何人,都会对弟子的行为,有所猜疑。
不过,师父,弟子必须言明,可一不可二。您若心中始终存疑,那乐天这便下山去。免得他日…”
太渊接过那空了的茶盏,并拍了拍范贤的手背,道“不智者多疑。
你说的对,换作他人,也定会对你心生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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