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弟子的身份,早在落星镇遭袭那夜,便与家师言明。
况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弟子随母姓,个中原由,师叔若当真想知道,那就只能去问弟子的母亲大人了。”
贤之内心独白:看我娘会不会一刀劈开你。
“既然神雾阁有这般本事,将弟子何时来到落星镇、与何人结交,全都查得一清二楚。弟子就不明白了,为何那些杀手潜伏入镇,竟是毫无察觉呢?”
这个问题,就。
很犀利、很扎心。
但有师父太渊在旁,范贤毫不担心黑长直会恼羞成怒对自己动手。
此事涉及根本,也决定了范贤能否将自己手上掌握的有关森罗殿的信息,悉数相告。
太禹眉头一拧,长脸拉的更长,阴沉地睨着范贤。
沉吟稍许,也不知这位发质一流的长老,想到了什么,竟是扯着一边嘴角,露出个瘆人的讪笑。
“乾坤挪移大阵,真正破阵解出九围谜题,千人之中,唯你一个。你倒是说说,不查你,查谁?”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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