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话题,老山羊捏着下巴上的那摄毛,步步紧逼道:“我等门人弟子,不走大道翻山越岭,就算有不对之处,也罪不至死。
你们司空山,问都不问一句,就原地打杀了,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待?!”
“对,给个说法。我家徒儿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没了。”
响应者无数,与谋算无关的纯吃瓜门派代表们,则都面带思索。
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只要有脑子带出门,怎会不知道事实就是这帮家伙差遣自家弟子,翻山越岭想摸人家的底细。
但是,真相如何,重要吗?
他们又不是官府,又不查案。
他们要观望的,无非是司空山会如此处理这桩事。少部分对那毁了容的丑妇所说的话语,有深层猜测的老江湖,则更
关心这桩事背后所牵扯的‘那个人’。
“吵够了吗?”
给足眼前这些作义愤填膺状的龙套,足够的表演时间。半刻钟内,范贤再次细查了一遍在座诸位‘未参与者’的情绪波动后,终于开口道:
“自己葬送了自家弟子的性命,还想借他们的名义要好处。这是想吃人血馒头,还是想发死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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