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鼠辈,亏的崂某还为尔等仗
义执言,险些枉做小人。
可恨!”
话音未落,大掌先落,好好的一张茶案,被拍了个稀碎。
崂观海身后三名年轻男女,不禁别过脸去。
自家副旗主,耿直、一根筋,也就算了。关键反应还总是慢好几拍,真是绝了。
坐在对面、脑袋上不知道裹了多少层布条的库依长老,见状微微摇了摇头,也别过脸去。
作为同在西北地界混饭吃、不时就会发生点摩擦的老对家,武道幽天旗和玄门旺族库依氏,可以说是相看两讨厌了好几百年。
“喂,库依老头,关你什么事,你摇个屁的头啊。方才的帐,还没同你算呢…”
崂观海话未说完,便被自己身后的师侄戳了下背脊。
青年男子压着嗓子轻声劝道:“师叔,回去路上有的是功夫。现在主人家的事要紧!”
崂观海悻悻然地冲对面翻了个白眼,那库依长老像看白痴似地睨了崂观海一眼,对这个莽汉很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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