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行驶在铁轨上面,像摇篮一般晃动着。
已经到了深夜,车上的乘客们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纷纷进入了梦乡。鬼杀队的队士们也没有例外,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面,睡得十分香甜。
金木在察觉到了困意之后,没有抵抗,他想看看,除了附着在车票上的血鬼术之外,那只鬼还有什么能耐。
原本空无一物的梦境之中,传来了虫鸣声。金木转过头,看见了一片葱茏的森林。这地方,有点眼熟。
金木走进森林里面,没过多久,一个晒着衣物的院子就出现在了他眼前。一名穿着居家服的女子,坐在廊边,温和地对着他微笑。
那是灶门葵枝,那名和他母亲一样温柔的女子,早在两年半以前,就被炭治郎亲手埋进地底了。
梦中的炭治郎坐在葵枝妈妈身边,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他的几个弟弟妹妹,也围绕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让他带他们下山去玩。
最大的妹妹祢豆子发现了不远处的金木,“哥哥,金木大人来了!”几个小孩子听到姊姊的话,欢呼着跑了过来,大一点的站在他身边,小一点的孩子直接扑到他腿上,“金木大人又来看我们了吗?这一次有没有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告诉我们吧,求求你了!”
金木挨个揉了揉孩子们的头,心里有些复杂。他和炭治郎的弟弟妹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去了天国,只有祢豆子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还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记忆。炭治郎他虽然从来没有提起过,但是心里也会很难受吧。
察觉到他心不在焉,几个小孩子脸上也没有了笑容,他们围在金木身边,眼圈通红。“金木大人,麻烦您告诉哥哥,我们没有怪他。是鬼舞辻无惨的错,哥哥并没有对不起我们。哥哥能够活下去,我们很开心。”小一点的孩子们都哭得说不出话了,哽咽着看向葵枝妈妈。
葵枝妈妈也走了过来,搂着孩子们,温柔地对金木说道,“谢谢你对炭治郎和祢豆子的照顾,我们会在彼岸这边祝福你们的,要好好活着啊,金木先生。”
几只小手,还有葵枝妈妈的手,按在金木腰腹处,用力一推,将他推回了森林外面。
“呀!他怎么醒了!”站在炭治郎身边,正准备给金木系上绳结的女孩子惊讶地喊了一声,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恐的表情。没过一会儿,她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用怨恨的目光瞪着金木,拿着手中的凿子,嘴里喊着,“去死吧!不要妨碍我做梦啊!”就准备刺下去。
金木对待这种被鬼迷惑的人,几乎不解释,根本没有作用。只要把鬼杀掉了,被血鬼术迷惑的人就能恢复正常了。
躲开了女孩子的攻击,金木一手刀劈在她颈侧。然后如法炮制,劈晕了车厢里其他还醒着的人。
危机暂时解除了,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怎么才能安全地把炼狱杏寿郎他们唤醒。
那些绳结怎么看怎么诡异,估计不能直接暴力破坏,鬼知道上面附着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血鬼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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