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结束以后,金木带着炭治郎来到了桃山,准备让善逸的恩师桑岛慈悟郎先生教导他们如何在短时间内提升追击速度。
漫山遍野的桃花树散发着浓郁迷人的芳香。据某不知名人士透露,这些桃树结的果实又大又甜,他经常吃到撑。
他们两个刚走到半山腰,隐隐约约的血腥味便飘了过来。金木皱着眉头加快速度,冲向桑岛慈悟郎的住所。
庭院里面,瘦弱的老者跪坐在地上,腰腹间插着一把闪亮的刀刃,大量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将老者的衣服染得通红。
还好金木身上携带着伤药,他用赫子堵住伤口,为他上药。“炭治郎,快去喊附近的隐的成员过来,慈悟郎先生需要立刻进行手术。”炭治郎的信鸦听到这里,“嘎”了一声,朝着山下飞去了。
等到隐的成员赶来的时候,桑岛慈悟郎已经面如金纸,浑身冰凉。好在他并没有真的失去生命,随着隐的部队一起到来的还有蝴蝶忍,她指挥隐将桑岛慈悟郎送进房间里面,一起进去的还有她培养的几位护理人员,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大箱子,走起路来还能听见里面的器械摩擦的声音。
手术进行了整整一天一夜,金木和炭治郎在临时手术间外面焦急地等待着,眼看着一盆盆污血被端出来,护理人员眼中冒出了很多血丝,看上去很是疲惫。
闻讯赶来的善逸哭着跪在手术间外面,边哭边喊,“爷爷,我是善逸,我回来了!爷爷你不要扔下我,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
蝴蝶忍从手术间里走出来,摘下口罩,满脸倦容,日常挂着的招牌微笑都消失了。可见这次的手术对于她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她漂亮的紫眸轻眨几下,对准了跪倒在地的善逸身上,“手术很成功,桑岛先生这次有些失血过多了,需要静养。还好他身体的底子很好,没有大碍。恭喜你,善逸,我把你爷爷救回来了。”
善逸用力地抱住头,脸上满是泪痕,哽咽着说,“谢谢你,忍小姐。真的真的谢谢你,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蝴蝶忍笑着拍拍他的头,身体摇晃了一下,堪堪稳住脚步,就被及时赶来的隐扶着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了。
看到手术结果,金木和炭治郎没有逗留,他们趁着天色还早,下山了。
祢豆子在箱子里呼呼地睡着,金木颠了颠背上的箱子,祢豆子“唔”了一声,并没有醒过来。炭治郎背着实心的铁木箱,脚踩在地上,一步一个坑。
如今,炭治郎已经习惯负重赶路了,腰腹和腿上的肌肉都产生了很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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