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到极点之后,鬼舞辻无惨让自己冷静下来。
总归是活了上千年的鬼,在面对能让自己陷入绝境的敌人之时,鬼舞辻无惨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他的眸中,对生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你和我们才是同类,我们都是被人类抛弃的怪物。他们只不过是我们的食物而已,我们并没有必要对食物仁慈。”
狡猾的蛇正在试图用言语动摇面前同类的心灵,同时,他身后的上弦肆隐在衣袖下的手指悄悄捻着手中的琴弦,数不清的血盆大口被裹藏在墙壁之后,慢慢靠近破碎的通道。
就在鬼舞辻无惨以为可以偷袭成功的时候,他脸上胜利的笑容还没有摆出来,面前的敌人已经朝他冲了过来。
“轰!”血盆大口将墙壁咬得粉碎,阳光从破损的墙后面照了进来。鸣女带着鬼舞辻无惨挪移到了完好无损的房间之中,鬼舞辻无惨回想起刚刚差点被阳光照到的自己,那是差点被彼岸接走的恐惧感。
鬼舞辻无惨脸上逐渐爬满了黑红色的纹路,扭曲的线条在他身上来回攀爬着,让他看上去极为恐怖。
他生气了。
顺着鬼舞辻无惨身上罪恶的气息,金木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眼看着鬼舞辻无惨完成鬼化,金木将拇指按压在食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我劝你还是不要把你和我相提并论了,你只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而已。”
鬼舞辻无惨扯下被那些扭曲的线条划得破破烂烂的上衣,盛怒中的鬼王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言不发地从体内生长出鞭子一样的荆棘。除了杀掉眼前的异类,并且吃掉他,其他所有的念头都从他脑子里面被消除掉了。
产屋敷宅邸,病榻之上的当主突然惊醒,他梦到了金木和鬼舞辻无惨战斗的场景,而且……
“天音!天音!”丈夫沙哑的嗓音惊醒了才睡下没多久的产屋敷天音。这位极为美丽的女子甚至来不及披上一件外衣,急忙来到丈夫身边,执起他温凉的手,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我在,我在这里。”
她轻柔地抚摸着丈夫的脸,指腹上沾上了一抹湿意。她的心蓦地一跳,找出帕子,为他拭去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