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了挣手腕,没挣脱开。
“放开!”她吼到,眼神冷漠,语气不悦。
“哟,还是有个性的妹妹,看起来倒也不像,不过,”抓着她手腕的黑毛笑了笑,意味深长,“我喜欢。”
黄毛也贱兮兮地笑起来,附和到:“谁说不是呢,妹妹几中的啊,加个微信呗,有空了哥哥们找你玩儿去啊。”
封杏明显感觉到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开始使力拉着她要走,她心里顿时一慌,便要呼救。
“救……”
“卧槽!”
她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呼救,抓着她的那只手就松开了,而那个黑毛发出了愤怒的痛叫声。
“他妈的那个狗日的不要命了!”
“是你爹我。”
与黑毛的气急败坏不同,说这句话的人,十分淡定,语气透露着些许散漫,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封杏揉着手腕抬头看去,正好对上那人看过来的双眼。
不知什么时候,黑毛和黄毛的身后站了一个人。
他穿着纯白的宽松t恤,宽松的浅色长裤,裤脚松松地挽着,脚下踩着一双蓝白相间的板鞋,十分休闲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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