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杏转过头来,那头发前面的一缕就顺着滑下来,落到她的胸前,遮住半只眼睛。
司青手里捏着封杏的小皮筋,呆住了。
披着头发的封杏好像更美了。
她的头发很直很柔顺,就算是被司青这样突然解开,也没有乱成一团,而是直接柔顺地散落下来,仿佛原本就是披散着的。
那前面的一缕头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半只眼睛,就平添了一些神秘,让人想去伸手撩开那头发。
还不等人去撩开,封杏自己就伸手将那头发勾到了耳朵后边夹着,她有些生气地从司青手里抢过皮筋:“你干嘛啊!”
没等司青回答,她已经两下就把头发扎好了。
“我走了,不管你了。”
说完没等司青,封杏拿着东西就走了。
司青在后面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转头去看,窗外的小情侣已经不见了。
是不是中邪了啊?
司青看了看自己刚刚作乱的手,打了它一巴掌:“叫你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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