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杏顿了顿,几乎是瞬间,她想到什么,一回头,司青居然在后面冲她笑起来:“为了答谢你的两颗糖,我就勉为其难护送你回家吧。”
她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
“别磨蹭了,赶紧走吧,免得到时候感冒了还不是得传染给我。”司青略有嫌弃地开口,然后把她的肩膀掰回去,催她赶快往前走。
封杏无话可说。
从这里往前走两百米,下坡直走几百米,就能到家。
孙萌的伞不大,司青尽可能地把伞都往封杏那边倾斜,没走几步他半边衣服就湿了,可他却毫不在意。
一路无话。
终于到了封杏家楼下,封杏停住脚步,看向他开口说:“谢谢,我到了。”
这就到了?
司青抬头一看,破旧的居民楼,拢共只有六层高,一楼的墙角爬满了青苔,还有些黑黢黢的分辨不清的污迹,楼前一条小而浅的水沟排着雨水,已经漫了上来。
这地方未免也太破了些,司青好嫌弃地觉得。
还不等他发表些什么意见,一楼那条狗先嫌弃地冲他汪汪汪叫起来,把他吓一跳。
我擦,刚刚咋没看见还有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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