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你是老盛的伴儿吧?”
做过舞伴也不一定是伴。姜梅说:“以前住隔壁的发小。”
“哦,”房东说,“那你劝他把屋子里的垃圾扔扔啊,搞得脏兮兮的。”
姜梅答应下来,从狭窄的楼梯上去,还是感到迷惑。她印象里,盛秋是很爱干净的,怎么到别人嘴里像个收破烂的?
等打开房门,她才发觉,也不是不干净,但真是收破烂的。
室内还算整齐,只是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好些是打包用过的纸箱、商品的包装纸,全都不扔,整整齐齐码在地板上。从门口到卧室,要跨越好些障碍物,姜梅屡次险些被绊倒。
她找到他的床头柜,打开,翻出医保卡。在裸露后稀疏的光线中,她看到一张照片,拿起来,上面是全然陌生的女人和小孩。
下楼的时候,又遇到房东,归还了钥匙。
“摔跤了吗?”房东漫不经心地说,“进那种乱七八糟的屋子。”
姜梅说:“是啊。”
她小声地叹气,感觉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你听说过urbandance吗?现在在外行人里也很流行。”学姐眨了眨眼,假睫毛和假指甲都在日光中熠熠生辉,她说,“他现在就在教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