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行还能做什么?文凭派不上用场,书念得一般般。只有跳舞一条路可选。
想着想着哭着睡着,醒来继续流眼泪,第二天又准备新一轮的考试。
那天她刚刚哭过,裹着外套回学校早功。天浸润在灰蒙蒙的蓝色里,鸟鸣声零散地响起,姜梅抱着手臂走上巴士。刚坐下,她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姜梅回过头,透过车窗,她看见盛秋。
“然后十几年里,你就像个死人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她笑着控诉道。
此时此刻,他们正并排躺在床上。但并不是什么浪漫的情形。因为中间还有个鼾声如雷的田光明。盛秋面无表情,好像在判断这则他毫无印象的回忆的真实性。姜梅不苛责,只慢慢等着。
可惜的是,盛秋对醉酒后的自己实在陌生,一了百了,索性放弃,低声说:“过节还是发了祝福短信的吧。”
姜梅回过头,越过田光明毛茸茸的头顶看向他。盛秋回瞪过去。
“你只发给了我爸妈,”姜梅说,“谁知道你活没活着。”
盛秋顿了顿,问:“你也不关心我吧?”
无缘无故,总是懒得和他计较的姜梅忽然不遂人愿:“那也不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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