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一窝,你便坏事做尽,你儿子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父母将你教导成这般,教你出来害人,也是罪该万死!”说完话,只见虞七化作雾气,在顺着门缝飞出。
然后黑夜下,翼洲上空,没有人注意到,一道雾气在翼洲城内穿梭。
王撰身为翼洲第一讼师,可谓是翼洲顶级权贵,住宅自然是最顶尖的地方,在最顶尖的那一批。
王撰的府邸,就挨着翼洲府衙,隔了一条街而已。
“我是在为州府衙门办事的,你杀了我,必然会被州府衙门追查到底,迟早要为我陪葬。甚至于你身后的陶夫人也必然会遭受牵连,你还敢杀我?”王撰已经开始有些慌乱了。
“我敢不敢杀你,你马上就知道了!”虞七静静的看着王撰:“错非尔等想要谋夺陶家产业,又岂会惹出这般大乱子?害得我陷入被动?”
“你放心,一刀下去很痛快的!”虞七缓缓抬起钢刀。
“你不能杀我”王撰透过烛火,终于感知到了虞七眸子里的杀机。
“为何?”虞七歪着头看向王撰。
看着那平日人模狗样威风凛凛的王讼师如此狼狈,倒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
“杀了我,所有人都要遭受牵连”王撰连忙道。
“仅仅于此吗?”虞七静静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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