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为州府衙门办事的,你杀了我,必然会被州府衙门追查到底,迟早要为我陪葬。甚至于你身后的陶夫人也必然会遭受牵连,你还敢杀我?”王撰已经开始有些慌乱了。
“我敢不敢杀你,你马上就知道了!”虞七静静的看着王撰:“错非尔等想要谋夺陶家产业,又岂会惹出这般大乱子?害得我陷入被动?”
“你放心,一刀下去很痛快的!”虞七缓缓抬起钢刀。
“你不能杀我”王撰透过烛火,终于感知到了虞七眸子里的杀机。
“为何?”虞七歪着头看向王撰。
看着那平日人模狗样威风凛凛的王讼师如此狼狈,倒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
“杀了我,所有人都要遭受牵连”王撰连忙道。
“仅仅于此吗?”虞七静静的看着他。
王撰一愣
“你觉得自己能对抗州府衙门?”王撰面带嘲笑的看着他。
“我当然对抗不来州府衙门”虞七笑看着王撰:“可是,你觉得自己是州府衙门吗?”
王撰愣了愣,还不待其想通虞七话语中的涵义,然后下一刻冷冽的刀光卷起,就见虞七手中长刀已经送入了王撰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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