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眸子里露出一抹嘲弄,手掌缓缓的握在柴刀上,缓缓的欲要拔出。
“不……要……”李鼎面色绝望的看着虞七,一旦柴刀拔出,其必死无疑。
“你这厮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混账!”虞七眼睛里露出一抹杀意,然后猛然抽出柴刀,下一刻血液喷溅而出。
柴刀随手扔在地上,那一堆干柴散落在地。
伴随着虞七消失在茫茫人海,四个轿夫以及府衙前的衙役不由得一声惊呼,刹那间府衙前乱成一团。
“是谁?到底是谁?”李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背影,眸子里满是不甘。
他不甘心!
家中如花美眷十几个,尚未来得及享用。
他还年轻,家中钱财堆积如山,尚未来得及花销挥霍。
然后无尽黑暗袭来,李鼎跌落在地,气绝而亡。
府衙内
送走了李鼎,府尊孙小果端起茶盏,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诸般过往,眼睛里一道道念头流转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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