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眨眨眼。
女老师忽然脸红了,抱着书就往外走,“陆老师就是爱开玩笑!”
陆铭没所谓地笑笑,把外套搭在办公桌后面的椅背上,指了指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你先坐。”
不管怎么样,不管大人之间怎么勾心斗角,孩子是无辜的。
周栀把棒球帽拿下来,拨了拨被压变形了的头发,然后打量了一眼办公室。
理论上来说,流程上来说,作为班主任,他都应该说两句。陆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坐下以后先喝了一口水,才看了周栀一眼。
操!
不是他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个字,而是现在这种状况,此时此刻这种形势,只有这个字能准确地表达他的心情。
陆铭闭上眼抹了一把脸,然后把目光再一次放在斜对面的人脸上,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在哪听过这个声音了。
一次是在酒店的床上。一次是在自己的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两次都喝了酒,声音跟现在有十分微小的差别。
他瞪着眼前这张看起来比那时候更加年轻的脸,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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