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值班是排在周三跟周五晚上。当然,一些负责任的班主任人家每天都去。
像张老师。
张老师大名张同书,一听就是文化人,在大部分人眼里当老师算是入对了行。教龄近三十年,教学能力没得说,态度严肃到可怕,但有一点陆铭实在不敢苟同:在他眼里,成绩好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无论犯了什么错肯定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有可以被原谅的情理,相反的,成绩差那就是十恶不赦,一无是处,即使乐于助人友爱同学将来也是社会的渣子。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陆铭不觉得自己有评判任何人的资本,也不是觉得自己做的有多好,只是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更知道,其实真说起来他在某些方面比人家差远了,单就业务能力来说,他算不上优秀,只能算称职。
谁也别说谁!
就是老这么虚与委蛇实在是烦人!
还有该死的老师的形象!
陆铭掂量掂量手里的外套,把扎得整整齐齐的衬衣从裤腰里面拽出来,这要是哪天教室还是办公室的空调坏了,估计有人会死于非命。
真怀念以前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的日子。
从学校到家总共也就十几分钟,一般情况下陆铭边走边看看路两边的风景没什么感觉就到家了,估计今天是心情的原因,总觉得距离比平时远了不少。
路两边都是各种小店,从学校门口的书店文具店小吃店到小区旁边的蔬菜水果店,虽然店面不是很新,但打扫得都还挺干净。平时陆铭都是回家洗完澡换了衣服再慢悠悠下来吃饭,今天他懒得再跑一趟了,直接进了一家他常去的店。
“陆老师,今天来得早,您这是还没回家吧?”
胖乎乎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朱老板亲自过来打了个招呼,顺便把陆铭坐的那张桌子又擦了一遍,“今天吃点什么?”
不是陆铭到处显摆自己是老师,当然他也不觉得老师就高人一等,而是学校规定太严格,每天上班衣服上都要挂名牌。虽然他每天下了班都特别注意想着把名牌摘下来,但时间长了总有忘记的时候,一来二去的,他常去的那几家店都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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