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陆铭回去拿了书,折回来,又敲了敲门,门紧接着就打开了,就像有人一直等在门后面一样。陆铭瞟了小祖宗一眼,脸装模作样板着,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就这么高兴?
不过陆铭没打算拆穿他,这小子就是个马蜂窝,一竿子下去,就没完了!
“你原来的学校进度跟咱们这差了多少?”
周栀这间房子开辟了一个专门的书房,一张大书桌,跟校长办公室的办公桌差不多大,周栀坐下,陆铭坐在他对面,问他。
“没差多少,也就两个星期左右的课吧,其实你不用给我补也没关系,我都已经自学了。”
“你还会自学?”
陆铭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周栀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定了型,大概是先入为主,他怎么看,周栀也不像乖学生的样子,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面前的时候自己嘴就没把门的了。
“怎么,又看不起人?”
周栀眼睛的形状介于丹凤眼跟桃花眼之间,斜着看人的时候,倍感风情。
陆铭眼观鼻鼻观心,直接略过这个话题,“学得怎么样?”
“跟有人教没什么两样,课本上都有例题,再在参考书上练练,就差不多了。”
大言不惭!
“我是这样想的,你看,我也就能给你辅导一下数学,我可以迁就你的时间,至于其他的学科,我跟其他的老师沟通一下,你就跟老师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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