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简直太平常了,说是值班,其实更多跟例行公事一样,可能一晚上也不会有一个学生问你题,谁帮谁看一眼,根本不叫事,让陆铭在意的是,他做这件事的动机。
刚才看见周栀一个人坐在一点一点暗下来的光线里的时候,想到过不了多长时间,天色就会完全暗下来,这个人会完完全全被埋葬着黑暗里,就一阵不忍心,觉得他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年轻健康的时候,光棍一个走南闯北浪迹天涯,既痛快又肆意,如果你愿意,还可以作为谈资,但是当你老了,当你不舒服的时候,那杯水就放在床头柜上,平时抬手就能够到,现在却变成了天涯海角那么远。
留在更需要自己的地方,说不定更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呢!
陆铭自己安慰着自己,把电视播到了一个演电视剧的频道上,打算随便看两眼,然后顺手拿起了茶几上开了口的薯片吃了起来。
每次他心神不宁的时候,都习惯吃东西。
“怎么,你刚才还真没吃饱啊!”
周栀洗澡很快,顶多有五分钟,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一件湖水蓝的大t恤,纯棉的,布满了褶,一看就很舒服,一条宽松长裤,陆铭看了他一眼,露在外面的脚趾很白,一颗颗圆乎乎的,指甲修剪整齐,有点可爱。
他也不吹头发,重新挨着陆铭坐了下来,冲陆铭伸手,“给我一片。”
“感冒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而且,陆铭突然想起来周栀之前的衣服还在他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